第四十七章 京城别离(2/3)
“滚!”
“那你呢?你在长安又是如何度过的,我只从徐晃口中知道你开了家书屋。”
张衍抬头,瞅了瞅天穹,漫不经心道:“那故事就有些长咯。”
“慢慢讲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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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中城,“醉得意”酒楼的新掌柜开了家典当行。
典当行,倒是个新奇事物,以物换财,物精价高,不少家里祖上留有些瓷器玉器玩意的贫苦人家,倒是有了换银钱应付日子。
吕氏典当行的掌柜名为吕不悔,据说未当“醉得意”酒楼的掌柜前是那前掌柜的得意门徒,那位“醉得意”的前掌柜,如今在蜀中城赫赫有名。
原因无非是何坤当上了户部尚书,官居一品,德高望重。
不少人都以吃过何坤家旧时的糕点铺来作为谈话的说资。
典当行前,有位粗布麻衣的妇人揣着破旧布料的包裹,目光中有些警惕,小心翼翼地踏入屋中。
吕不悔今日兴起,就来典当行做做生意,本来这些事情交给手下办就好的,闲来无事看看也好。
典当台上的吕不悔身着锦衣,来人脚步很轻,似乎很是小心。
“掌柜的,我来换点银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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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个妇人。
“典当行的规矩,妇人你是清楚的吧,以物易财,不可议价。”吕不悔平淡的声音传到妇人耳中。
妇人连连点头应道:“知道的知道的。”,言罢,就将手中握紧的包裹举起递上典当台。
这布,倒是有些泛着霉味。
吕不悔微微皱眉,将布打开,里头包裹着的是个玉镯,玉质一般,有些年头,但不过是年头越久越不值钱。
典当台下的妇人似乎见那位掌柜的良久无语,心中焦急不安,怯怯然出声道:“掌柜的,我这个能值多少银两?”
想到家中那位患病难起的儿子,母子相依为命的妇人咬牙,多说了一句:“可否,多换点银两?”
吕不悔从柜台里拿出一颗碎银,语气平淡:“便值这么多,以物易财全凭自己考量,若觉得便宜了可以不换。”,吕不悔难得多说了几句。
妇人踮起脚尖,勉强够到典当台,看到那摆在案前的一颗碎银,顿时心如死灰,嘴唇泛白。
这可仅是能让城里的大夫治她儿子的病,恐怕连抓药的银两都给不起呀。
年近半百的妇人满是皱纹沟壑的脸对着那典当行的柜台,虽不见人,但还是带有一丝乞求:“这玉镯是我出嫁时父亲给的,父亲旧时是朝廷官员,这宫里的东西......”
不等妇人说完,吕不悔已经开口道:“当行规矩,不予议价。可以不卖。”
见当行掌柜言语中的强硬,妇人咬了咬自己的嘴唇,干煸的嘴唇上渗出一丝血,脑海中闪过卧病在床的儿子。犹豫不了那么多,妇人虽是心疼玉镯,但还是忍心说道:“那便照掌柜的来吧。”
吕不悔将银子递给妇人,妇人颤颤巍巍地从他手中接过碎银,放在牙齿上咬了一口,似乎不太放心,又多看了几眼。确定是银子后,小心翼翼地将那一颗碎银放在怀中衣裳里,低着头,走出典行。
典行里也有其他帮手伙计,一位其貌不扬的伙计见妇人离去,叹气一声:“看来是个贫苦人家,身上都是药味,估摸着刚刚给家里人熬完药,没钱买药了才来这典当东西的吧。”
吕不悔听到伙计的自言自语,嘴角轻勾,不经意道:“你能闻得到那妇人身上的药味?”
伙计回过神来,才知道自己多说话了,这典行忌讳掌家的心软口松,刚刚自己那一番话不就正撞规矩上了。
伙计暗道晦气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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