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她终究还是纳了他 1(2/3)
着浓妆。况玉溪本就天生丽质,化这浅妆就已美极了。过了反而不及呢! 所以,我跟你老保证,小姐今晚看了玉溪这样肯定爱的不行。”
阿椿听了笑呵呵,道:“你这孩子说话一向这么可乐。那既你们这么说就这么着吧!”
半响,阿椿又细看了看铜镜内儿子玉溪只着浅妆就已丽色逼人的脸,慈笑道:“想不到才一眨眼,爹爹怀里的小人儿竟也要嫁人了。想当初怀着你的时候,突听到你娘不知道又跑去哪儿喝酒后,爹一急就早产了。你刚出生时小猫似的,原以为养不活了,谁曾想你不但顺顺利利的长大了,竟还这般美貌懂事,而且还要,还要嫁人了呢……”
玉溪见父亲阿椿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,纤指抚了抚父亲的手,道:“父亲不必忧心,所幸我就嫁在府里,家中若有事或父亲想我,随时可去去岁安居找我就是。”
阿椿回握了握儿子玉溪的手,收了泪笑道:“是啊,嫁的那么近,我哭什么? 大概所有做父亲的在儿子要嫁人的时候都要找理由哭一哭的吧!”
又道:“你啊,既嫁了人,嫁的又是府里的嫡小姐务要以好好伺候小姐为先,切勿以家里为念才是。况家里,你妹妹的病已经大好,你母亲我也会拘着她,让她少争闲气免丢你和小姐的脸,幸而,今后府上人看你和小姐面上也没人给她气受就是了。至于你爹爹我,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爹爹见你们都好好的,今后就只有欢喜的份了。只是还有几句话……”
阿椿轻抚了玉溪身上的蓝色婚服,神色复杂,慢慢道:“按说,爹爹不该在你大好日子说什么扫兴的话,可玉清又不是外人,爹爹便也顾不得了。小姐她固然爱你重你,可你要记得你是去做侍的,将来小姐正夫进门或又纳了什么别的夫侍,你一定要谨守本分,万不可仗着小姐这份爱重就恃宠而骄,心生嫉妒,弄,弄不清自己的身份……”
玉溪听父亲这么说,绝色的俊颜黯了黯,喜气都去了几分。
玉清见状,道:“阿椿叔,你放心,玉溪不是那等恃宠而骄的人……”
阿椿听后道:“玉溪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,我还能不知道他。可人若要真嫉妒起来,哪能控制的住? ”
说着轻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这就是咱们男子最可怜可悲的地方,女人们既要咱们男子爱她们敬她们,可又不许咱们男子心生妒忌,一旦妒了,就嫌你面目可憎,甚至可以按那所谓的七出之罪将男子休弃,可情爱之中哪能不生嫉妒的,若是不妒,除非不爱了……”
说着又嘲讽道:“所以,我常说女子狡猾可恨就狡猾可恨到这里呢!明明是她们喜新厌旧,做了负心女,可一旦男子对她们的喜新厌旧心生怨怼,她们就恶人先告状的指责男子嫉妒,还给男子安一个“妒夫”的坏名头,最后男子名声坏了,女子就可以名正其顺的男子休弃了。最后,男子要么被逼的心怀怨恨的去迫害妻主的新宠,要么只能做那打碎牙往肚里吞的假贤良人,苦的很呐!我活了这么些年,这样的事可见怪不怪了。”
玉清玉溪听了阿椿的这番话,两个人都有些怔住了,玉溪以前听过倒还好,玉清听了不由呆呆道:“那既如此,男子为何还要嫁人呢!”
阿椿听了,哈哈笑道:“你看你这孩子不是说傻话么?女大当婚,男大当嫁,哪有男子不嫁人的? 且不说嫁女嫁女,穿衣吃饭,而且若是男子不嫁人,那男子的倾城容颜,男子的青春貌美,男子为了所悦之人辛苦打扮生出的欢喜,岂不空负了?”
说完,眼睛看着儿子玉溪绝美的容颜,柔声道:“男子啊!既要情爱也不要耽于情爱,浓情蜜意时,自然甜甜蜜蜜眼里只有彼此,可将来爱意淡了,妻主身边又多了新人,你就会发现这世上什么情情爱爱,哪个都没有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跟你同心同德呢!所以啊,溪儿,你要趁
本章未完,下一页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