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普济众生,孙大圣施霖(3/4)
功德,反而只在表面上追求虚名。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爱护百姓,但实际上却在暗中伤害百姓。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郡守对此负有主要责任,如此触怒上天,上天的愤怒又怎能平息呢?郡侯上官氏“十分清正”,“爱民心重”,他祈求降雨以救济百姓,这本是一件大善之事。仅仅就这一点来看,他的善念是无穷无尽的,可为什么却不能感动上天呢?这是因为他所做的是阳德,而非阴德。大概是因为他过于清正,就显得过于明察,偏向于义,就如同阳刚之气过于刚烈,所以被称为“不仁”。《洪范传》中说:“如果过于明察就会导致旱灾。”明察属于阳刚,如果没有阴柔之道来调节辅助,润泽万物的雨水就不能降下,人事在下面出现失误,天道在上面就会有所回应,旱灾便是一种征兆。所以作为上位者,关键在于心存仁爱、广施救济、多多施行阴德之事,而不应崇尚过于苛察的明察。古代的先贤曾说:“过于明察而不宽容,还不如不明察。”尧帝的多次宽恕,大禹在路途中的下车询问,商汤解开捕猎之网,这些都是既明察又宽容的典范。臣子享受朝廷的俸禄,奉命守护一方土地,关心国家、爱护百姓,这本是职责所在,这又算是什么特别的功德呢?彰显德行之事,他人或许不知,但上天却能知晓。至于说“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,上官氏将斋天的素供推倒喂狗,还口出秽言,冒犯了上天”,这是一种阴恶之事,同样是人所不知而只有上天知晓。
百姓是上天所生,上天没有不爱自己所生的子民的。君子能够体悟上天爱护子民之心来关爱百姓,就必然会受到上天的阴德回报,这是确定不变的道理。关爱百姓必须从敬重上天开始,所以说“敬天勤民”。如今上官氏不能敬重上天反而亵渎上天,罪过没有比这更大的了。百姓以食物为天,斋供是百姓仰赖生存的根本,也是上天养育百姓的基础。将斋供推倒喂狗,这是欺瞒上天、残害百姓,其不仁之举,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。所以即便有万般的阳善之事,也无法抵消这一件阴恶之事。这便是圣人在细微之处也谨慎小心,君子在独处时也严格要求自己的原因。
所谓阴,是只有自己知晓的地方;德,是内心有所得。这不是为了沽名钓誉。即使在无人看见的屋漏之处也如同在康庄大道上一样保持正直,在睡梦中也如同在白昼一般清醒;人的精神呼吸,默默地与上天相通,感应的迅速,比击鼓传声还要快。虽然获罪于天的是郡守,但为什么灾祸却降临到众多百姓身上呢?郡守如同风,百姓如同草,郡守不仁,百姓便不义。上行下效,同类的气息相互感应。上官郡守日夜的愧疚,酿成了百姓内心的隐忧;郡守一念之间的敬重或放肆,就会演变成百姓的福祸。郡守的行为影响着百姓对他的爱戴,这是自然而然的道理。所以地方上出现不寻常的灾变,必定是因为在位者的失德,凤仙郡郡守冒犯上天导致旱灾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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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上天之心最为仁爱,常常延缓对恶的惩罚,以此来包容人们反省悔过;急切地渴望人们的善举,以此来引导人们不断进取。而且在阴阳方面有着各自适宜的缓急之分,比如阴德之事往往会延缓回报,等待其积累到一定程度再给予大的福报;而阴恶之事则必定会迅速得到报应,以此来彰显因果的应验从而让人相信惩罚的必然。大概是因为阳善之事是人所共知的,而阴德阴恶之事只有上天独自知晓。虽然有缓急的不同,但绝对没有丝毫的差错。上天的意志极为明晰,并且与之相匹配,这并非是上天的随意安排,而是人自己招致的结果。所以当郡守推倒素供的时候,米、面堆积而成的山已经高达一二十丈,其罪过如同山岳一般无法计数;当他将素供喂狗的时候,那些鸡已经呈现出紧嘴慢嘴、长舌短舌的形态,其行为如同禽兽一般,积累的罪过难以消除;当他冒犯上天的时候,那金锁变得坚牢无比,仅仅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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